上不了的热搜，藏着妈妈的内心戏

发布时间：2021-02-06 00:58:09来源：南风窗

作者|NFC创意部

“父母就地过年，留守儿童怎么办？”悄然间挂上百度热搜前三。

其实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问：留守儿童在家，就地过年的父母怎么办？

凌晨12点，董玉霞关掉店里的最后一盏灯，在店铺门上贴了张字条“明日有事，歇业一天”。两年没回家的她，去年过年店里生意刚起来不好回，今年疫情重来没来得及回。

她既是赌气，又有些歉疚，于是打算明天“罢工”，要花一天时间专程去给家里三岁的女儿挑礼物。

过去一年，中产妈妈因为“鸡娃”“焦虑”“内卷”等词频繁进入大众视野。与她们相比，同样有着不小育儿压力的外出务工妈妈大多时候却鲜少被人关注。

01

远程养娃

十七八岁时随着打工潮涌入城市，那时她们还叫打工妹，不是妻子，不是妈妈，只要工作对自己负责。改变发生在结婚生子后，从打工妹到外出务工妈妈，她们既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支撑，同时也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。

专家和市场话语建构下的专业育儿知识倡导密集型育儿，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父母最好在场。然而，城市化和数字化的进程越来越快，优势资源势不可挡地向城市集聚。而农村产业单一、工作机会少、但与城市不相上下的消费理念和育儿成本的现实，使得外出打工几乎成了必选项。

外出务工妈妈们在人力资本上并不占优势，因此在城市中要么成为流水线工人，要么做小本生意。这些工作要么劳动量大而且时间长，要么工作和生活环境差，不适合把孩子带在身边照顾。

所以，一般等哺乳期一过，她们就要准备离乡，开启“养家和远程养娃”的模式。想起初入城市时充满稚气和憧憬自由的状态，成为妈妈的她们多了几分精打细算和内疚感。

随便和在外务工的妈妈聊上几句，听得最多的竟然也是育儿压力。奇葩说选手冉高鸣刚抛出一串金句——你跟孩子互动的方式都是通过手机，孩子刚学会走路你视频观看，孩子刚学会说话你语音聊天，到最后孩子收获了什么？在成长的道路上，一个全职爸爸和一个电子妈妈。

原题中“电子妈妈”是为了辩论年薪好百万的妈妈要不要减少工作，戏谑的是，这个观点误打误撞，倒是也一语道破了外出务工妈妈的困境。不过，对外出务工妈妈来说，这显然不是选择题，因为短时间内她们还无法突破远程的现实。

02

给你最好的

无解吗？未必。结构之下，坚韧的外出务工妈妈似乎总能在规定情境下，灵活地寻找出口。既然是远程在线，那她们就忙里偷闲，增加和孩子线上互动的频率，尽量做到异地陪伴；或者尽己所能给孩子最好的物质或机会。

外出务工妈妈也会加倍投入精力去网上、电视节目和同辈妈妈那里学习育儿知识，主动演练中产的科学育儿方式，把自己培养成半个医生、半个心理学家、半个教育家……

她们希望通过主动实践现代精养法则，给孩子营造一个理想的未来，同时也在这些行为中逐渐自我和解。

然而，这无形中也会带来一个新问题：现代精养理念几乎对所有妈妈来说，都是地狱级的考验。外出务工妈妈的受教育水平大多不太高，那么难度更是呈指数级上升。消费市场抛出的科学育儿方式层出不穷，而通常与之相伴随的，则是不断走高的付费产品，比如早教、比如越来越细分的奶粉市场。

纷繁复杂的消费市场，找到性价比高的产品并不容易。信息不对等和有限精力下，大多数妈妈要么求贵，要么跟风爆款以减少风险。

如此重的负担，她们的经济实力跟得上吗？2019年国家统计局公开数据显示，中国近6亿人口，人均收入不足1400元，抚养一个0-3岁的宝宝每月花费近1476元。

外出务工家庭的经济情况会稍许好些，但每月也要雷打不动地支出房租、奶粉钱、教育成本、以及自己和老家孩子的两份生活费。每天都在挣钱的路上奔波，但卡里的钱好像永远只是刚刚够下一罐奶粉。

03

妈妈们释怀了

育儿高成本之下，妈妈像一颗旋转的陀螺，虽然累且负担重但不敢退出。因为即便亏待了自己也不能亏待孩子，外出务工妈妈因为不能在地陪伴，这种歉疚感会更深一些。

看似破不了的高成本育儿，其实未必是个死循环。第一个可以商榷的就是这个“高成本”的前提。

“最好的”和“精细抚养、花钱多”似乎没法划上等号？实践案例证明，因为有复杂的时空和社会环境变量，精细、花钱多真的不一定收获一个完美的孩子。

在这个众人极度焦虑的节点上，奶粉品牌多美滋提出了“减负计划”，基于两点考量：一是帮妈妈们减轻经济压力，同时不降低孩子的营养标准。

当然，不只要看它说了什么，更重要的是看它做了什么。多美滋说的“减负”，主要减在哪一块？品牌直供，删去中间商环节，把“刚需”奶粉的价格压到最低。也就是说，减去的主要是附赘的“皮毛”，丝毫不损产品质量。

这侧面表明，婴幼儿奶粉“贵”不完全等同于“好”。零售价位相差很多的两款奶粉，可能从奶源，配方，生产工艺上看差异都不大，只不过“高价”奶粉可能包含了广告费、渠道商的经销费等等，而这些额外的费用对孩子的营养毫无增益，只给父母徒增经济和心理压力。而如果可以省下这些钱，妈妈们可以给自己或给孩子添置更多所需物品，经济压力的减轻也会一定程度提升家庭的幸福感。

专家指导、全情陪伴和高额金钱，这些元素建构起了一套理所当然的育儿经，背后全是“妈妈们应该怎样、不应该怎样”的规定性动作。如果做不到，这套话语即会促使她们向内自责。

不管是想用最好的物质来弥补孩子的外出务工妈妈，还是鸡娃的中产妈妈，她们遇到的问题本质上类似。每一个妈妈都在为爱拼搏，但第一次当父母的她们难免会无所适从。

所以，当妈妈在高成本育儿的漩涡中盘桓时，不管局内还是局外人或许可以适时地拉一把，提出另一种可能性，比如用实际行动给她们减负，表示答案不止一种。

爱和养育的方式有千百种，而且比起层出不穷的昂贵教养方式，不管远程还是在场，妈妈为孩子全力以赴的爱总是最有效的。

（点击左下角“阅读原文”或者直接搜索微信小程序“多美滋减负计划”了解详情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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